Chapter 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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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8
天氣逐漸轉冷，青雲山上的楓葉紅了又落。陳恣每次路過那裏的時候，總能在車上遙遙望見，火紅的山頭像是翻滾的火燒雲。雖然每次都想著下次再去看看，但他始終沒上去過一次。他總是很匆忙，只能每次在擦肩而過時品味那片刻的驚艷，做個一秒鐘的幻夢。
也許真的是那次制片人在廟裏的虔誠禱告起了作用，他們後續的工作進展得很順利，目前已經進入拍攝階段了。前段時間剛開機時，制片人還特地再跑了一趟寺廟去還願，又請求佛祖保佑他們能順順利利地拍完、成功上映。
副導還笑他，怎麽不隨便再保佑他們的電影票房大賣。
制片人盤著他那串常年帶在手腕上的佛珠，說他不懂，祈願也要一個個來，一次性說太多佛祖忙不過來的。
陳恣這段時間真的是天天都住在橫店，每天忙得不可開交，劇組裏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要經手。陳恣雖然平時挺隨和的，但在工作上卻要求很嚴格。而且也可能是因為這是他的長劇情片處女作，潛意識裏總想要把它拍得最好，不知不覺裏給自己施加了很大的壓力。
他總會耐心地指導演員，一遍遍磨合，想盡可能的把每一次戲、每一個鏡頭拍好。每天下戲回去他還要根據實際情況調整分鏡劇本、拍攝計劃。
陳恣慵懶隨意地躺在酒店房間的大床上，半邊腿搭在床上，另一只腿懸在床沿邊，身邊還散著幾本打開的劇本計劃，上面滿是各色字跡 。
他一只手高舉手機，和鐘饌打著視頻電話：“在組裏導戲上班可比我之前自己在外面拍片累多了。劇組裏人太多了，人多事也多，處理起來太麻煩了。”
陳恣毫不保留地和鐘饌傾訴他的疲憊幽怨。
他們這段時間都沒時間見面，各自忙於工作。但其實他們聯系挺頻繁的，幾乎每天都會東扯扯西扯扯地聊天，向彼此分享自己的生活，偶爾空閑下來也打會電話、通個視頻。
他們正處於那種很心照不宣的狀態，雖然什麽都沒有挑明，但各自心裏卻都清楚。
陳恣有時候會覺得他們現在的狀態跟他大四實習的時候挺像的，他們每天都很忙，忙到都見不了一面，即使他們距離並不遙遠。
但其實也不太像，心境不同了，就不會重蹈覆轍。
視頻裏身穿居家服的鐘饌端坐在書房，批閱著工作文件。
陳恣自顧自地說著他今天在劇組裏的經歷，他知道鐘饌在聽。
“雖然挺忙的吧，但其實每天也很充實，挺開心的。”陳恣忍不住小聲吐槽，“就是盒飯不太好吃。”
啪嗒一聲，鐘饌蓋上筆帽，合上文件夾。他擡頭看向手機裏的陳恣，臉上帶著熟悉的溫柔笑意：“那我明天去給你送好吃的。”
陳恣：“你明天不上班啊？”
“我們公司可是很遵守勞動法，節假日不加班。”
陳恣回過神似地oh了一聲：“對哦，明天要放假了。”今天結束前他才和劇組的人說完明天要放假的消息。
鐘饌問：“你明天回來？”
“嗯。”陳恣點了點頭，“明天還有最後一場戲，拍完大概下午就放了。”
鐘饌溫柔說道：“那明天見。”
“你應該說今天見。”陳恣說，“現在已經過零點啦。”
“好的，今天見。”鐘饌寵溺一笑，“好了，快去睡吧，你明天還要早起呢。”
“晚安。今天早點見，我很想你。”
鐘饌看見屏幕突然變黑，若不是還顯示在通話中，他還以為陳恣把電話掛斷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手臂感到酸痛了，陳恣突然放下高舉手機的手臂，手機驀然間被按入胸膛。
胸口隨著呼吸起伏。
鐘饌隱隱約約聽到如悶鼓般的響聲，手機裏傳來陳恣的聲音，仿佛空谷回響一般輕盈。
“晚安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—
“哢，過。這條拍得不錯。”陳恣笑盈盈對演員說，“還有一條今天的任務就拍完，馬上就可以放假啦。”
陳恣開心地鼓掌，在旁邊觀摩學習的賀飛星非常捧場地也鼓起掌來，引得眾人也笑著跟著鼓掌。
陳恣嘴角高揚：“好啦好啦，到飯點啦，快去吃飯吧。吃完休息會兒再拍。”
陳恣正準備收拾東西去領劇組盒飯，鐘饌就來了電話。
鐘饌說：“吃飯了嗎？”
“剛準備去吃。”，陳恣問道：“怎麽了嗎？”
鐘饌輕笑：“那正巧了。昨天聽某人說盒飯不好吃，今天順路還給他送點好吃的。”
陳恣小跑到了橫店外，離開前副導還叫陳恣一起去吃飯。陳恣邊跑邊高舉手臂，遠遠地朝他拜拜手，粲然一笑：“我有事先離開一會兒，你們不要等我了。”
副導看著陳恣在陽光下遠去的背影，不禁想到了以前拍過的青春校園劇裏的少年主角，永遠充滿朝氣，永遠充滿活力。
他忍不住感嘆道：“年輕真好。”
陳恣到了橫店外，果然看到了鐘饌的車停在外面。他上前敲了敲鐘饌的車窗，等鐘饌把車窗放下，陳恣模仿著外國人的腔調，開玩笑似說：“Excuse me , can you get a ride”
“Sorry , sir. I'm waiting for someone.”鐘饌十分配合氣陳恣突如其來地玩樂。
陳恣：“Waiting for whom Me ”
“Right. "鐘饌熟稔地輕輕捏了捏陳恣的臉頰肉，”好啦，上來吧。”
陳恣打開副駕車門，座位上放了個多層飯盒，他拎起來飯盒，坐了進去。
陳恣興致勃勃地打開，飯菜香味撲面而來，是幾道簡單的家常小菜。陳恣一看就知道是鐘饌自己做。當初他們住在一起的時候，鐘饌經常下廚，陳恣太熟悉這些菜式了。
但他卻還故意不滿意道："怎麽是你自己做了，還以為你會訂大餐呢。“
鐘饌失笑：“時間太匆忙，就簡單做了些，只能請陳大導演將就一下吧。晚上再帶你去吃大餐。”
陳恣看似勉為其難地說：“那好吧。”他夾了口菜放進嘴裏，慢慢嚼動，熟悉的味道在味蕾蔓延。
他真的太久沒有吃過鐘饌做的菜了，還是熟悉的感覺，有一點久違的感慨。
陳恣突然轉過頭看向鐘饌，問道：“你吃了嗎？”
鐘饌搖頭。
“那就勉強分一塊吧。”陳恣夾了一塊紅燒排骨，放到鐘饌嘴邊。
鐘饌順勢咬住筷子，把肉叼走。陳恣突然想到什麽，內心驚呼一聲，然後抽回筷子。
他剛才也咬過了，那裏。
“怎麽才帶一套餐具啊？”陳恣小聲說道，“笨蛋。“
鐘饌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：”哦，忘了。”他低笑，笑裏是明晃晃的寵溺，“我是笨蛋。“
兩人你一筷我一筷地分食完了今天的午餐。這飯菜一個人吃的話有點多，但兩個人分卻剛剛好。
真不知道，某人是不是故意的。
吃完飯休息時間也快結束了，陳恣要回去準備拍完最後那場戲。
陳恣下車後，又突然打開車門，向本打算在這裏等陳恣弄完一切出來的鐘饌發出邀請：“要不要去看看怎麽拍戲的？”
“好。”
今天鐘饌穿得比較休閑簡單，白色內搭、黑色休閑褲，配著茶咖色長款風衣。鐘饌身形頎長，和陳恣並肩走進來的時候，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。
攝影指導開玩笑道：“小恣你消失了這麽久，是和這位帥哥見面去了嗎？”
“唐姐，這是我朋友，過來看看的。”陳恣摸了摸鼻子，介紹道。
鐘饌禮貌伸出手打招呼；“你好，我叫鐘饌。”
唐姐回握：“你好，我叫唐榕。向小恣一樣叫我唐姐就好。”
賀飛星輕蹙眉頭，在心裏咀嚼著“zhongzhuan”兩字，仿佛在哪裏聽過。隱隱約約回想起陳恣當時在祈福帶寫的名字，好像也是這麽念。
陳恣領著鐘饌來到賀飛星這，嘲著鐘饌在賀飛星前面做出了個展示的手勢，“鐺鐺～這是小星，賀飛星。”
鐘饌友好一笑：“你好，久聞大名。”
面對陌生人，賀飛星又開始緊張起來了。連忙擺手：“沒有沒有......”然後弱弱地說，“你好，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開拍後，鐘饌就安靜地坐在旁邊的休息區，看著陳恣導戲。
陳恣專心致志地盯著取景框，燦爛的陽光穿透葉隙，正好落在他身上，連就陽光都偏愛他。與其說太陽借給他光，比如說是他本身就在發光。
鐘饌還是第一次看陳恣導戲，這是和之前在臺下看陳恣講電影是很不一樣的體驗。看著陳恣在自己熱愛的領域熠熠生輝，他感到很高興。
總有人會為所愛人的幸福而感到幸福。
也許是在要放假的高昂興致激勵下，這戲拍得很順利，很快就拍完了。陳恣說完OK後，全場都發出了歡呼，陳恣笑得開懷。鐘饌看著他們，笑意也爬上眉眼。
陳恣：“假期快樂，玩得開心！幾天後再見，各位！”
陳恣和後勤工作人員收拾完設備後，才和鐘饌一起離開。
陳恣上了車，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失。
鐘饌被陳恣的快樂感染：“就這麽開心？”
“放假不上班當然開心啦。”陳恣伸了個懶腰，“我終於可以不用再早起了。”
陳恣分享欲總是很旺盛，他興致沖沖地說：“你知道嗎，我上高中的時候，那是時候是上完最後一節課就可以開始放假。當時給我們上課的老師，下課鈴一打，他頭都不回直接就離開出教室，動作比班上早就準備打算下課就開沖的同學還快。我收拾完出教室的時候，在樓上看見他已經快到校門。”
他感嘆道：“那有打工人不愛放假的。”
陳恣突然話鋒一轉，手指指著鐘饌：“哦不，工作使你快樂。”
鐘饌無奈地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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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氣逐漸轉冷，青雲山上的楓葉紅了又落。陳恣每次路過那裏的時候，總能在車上遙遙望見，火紅的山頭像是翻滾的火燒雲。雖然每次都想著下次再去看看，但他始終沒上去過一次。他總是很匆忙，只能每次在擦肩而過時品味那片刻的驚艷，做個一秒鐘的幻夢。
也許真的是那次制片人在廟裏的虔誠禱告起了作用，他們後續的工作進展得很順利，目前已經進入拍攝階段了。前段時間剛開機時，制片人還特地再跑了一趟寺廟去還願，又請求佛祖保佑他們能順順利利地拍完、成功上映。
副導還笑他，怎麽不隨便再保佑他們的電影票房大賣。
制片人盤著他那串常年帶在手腕上的佛珠，說他不懂，祈願也要一個個來，一次性說太多佛祖忙不過來的。
陳恣這段時間真的是天天都住在橫店，每天忙得不可開交，劇組裏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要經手。陳恣雖然平時挺隨和的，但在工作上卻要求很嚴格。而且也可能是因為這是他的長劇情片處女作，潛意識裏總想要把它拍得最好，不知不覺裏給自己施加了很大的壓力。
他總會耐心地指導演員，一遍遍磨合，想盡可能的把每一次戲、每一個鏡頭拍好。每天下戲回去他還要根據實際情況調整分鏡劇本、拍攝計劃。
陳恣慵懶隨意地躺在酒店房間的大床上，半邊腿搭在床上，另一只腿懸在床沿邊，身邊還散著幾本打開的劇本計劃，上面滿是各色字跡 。
他一只手高舉手機，和鐘饌打著視頻電話：“在組裏導戲上班可比我之前自己在外面拍片累多了。劇組裏人太多了，人多事也多，處理起來太麻煩了。”
陳恣毫不保留地和鐘饌傾訴他的疲憊幽怨。
他們這段時間都沒時間見面，各自忙於工作。但其實他們聯系挺頻繁的，幾乎每天都會東扯扯西扯扯地聊天，向彼此分享自己的生活，偶爾空閑下來也打會電話、通個視頻。
他們正處於那種很心照不宣的狀態，雖然什麽都沒有挑明，但各自心裏卻都清楚。
陳恣有時候會覺得他們現在的狀態跟他大四實習的時候挺像的，他們每天都很忙，忙到都見不了一面，即使他們距離並不遙遠。
但其實也不太像，心境不同了，就不會重蹈覆轍。
視頻裏身穿居家服的鐘饌端坐在書房，批閱著工作文件。
陳恣自顧自地說著他今天在劇組裏的經歷，他知道鐘饌在聽。
“雖然挺忙的吧，但其實每天也很充實，挺開心的。”陳恣忍不住小聲吐槽，“就是盒飯不太好吃。”
啪嗒一聲，鐘饌蓋上筆帽，合上文件夾。他擡頭看向手機裏的陳恣，臉上帶著熟悉的溫柔笑意：“那我明天去給你送好吃的。”
陳恣：“你明天不上班啊？”
“我們公司可是很遵守勞動法，節假日不加班。”
陳恣回過神似地oh了一聲：“對哦，明天要放假了。”今天結束前他才和劇組的人說完明天要放假的消息。
鐘饌問：“你明天回來？”
“嗯。”陳恣點了點頭，“明天還有最後一場戲，拍完大概下午就放了。”
鐘饌溫柔說道：“那明天見。”
“你應該說今天見。”陳恣說，“現在已經過零點啦。”
“好的，今天見。”鐘饌寵溺一笑，“好了，快去睡吧，你明天還要早起呢。”
“晚安。今天早點見，我很想你。”
鐘饌看見屏幕突然變黑，若不是還顯示在通話中，他還以為陳恣把電話掛斷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手臂感到酸痛了，陳恣突然放下高舉手機的手臂，手機驀然間被按入胸膛。
胸口隨著呼吸起伏。
鐘饌隱隱約約聽到如悶鼓般的響聲，手機裏傳來陳恣的聲音，仿佛空谷回響一般輕盈。
“晚安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—
“哢，過。這條拍得不錯。”陳恣笑盈盈對演員說，“還有一條今天的任務就拍完，馬上就可以放假啦。”
陳恣開心地鼓掌，在旁邊觀摩學習的賀飛星非常捧場地也鼓起掌來，引得眾人也笑著跟著鼓掌。
陳恣嘴角高揚：“好啦好啦，到飯點啦，快去吃飯吧。吃完休息會兒再拍。”
陳恣正準備收拾東西去領劇組盒飯，鐘饌就來了電話。
鐘饌說：“吃飯了嗎？”
“剛準備去吃。”，陳恣問道：“怎麽了嗎？”
鐘饌輕笑：“那正巧了。昨天聽某人說盒飯不好吃，今天順路還給他送點好吃的。”
陳恣小跑到了橫店外，離開前副導還叫陳恣一起去吃飯。陳恣邊跑邊高舉手臂，遠遠地朝他拜拜手，粲然一笑：“我有事先離開一會兒，你們不要等我了。”
副導看著陳恣在陽光下遠去的背影，不禁想到了以前拍過的青春校園劇裏的少年主角，永遠充滿朝氣，永遠充滿活力。
他忍不住感嘆道：“年輕真好。”
陳恣到了橫店外，果然看到了鐘饌的車停在外面。他上前敲了敲鐘饌的車窗，等鐘饌把車窗放下，陳恣模仿著外國人的腔調，開玩笑似說：“Excuse me , can you get a ride”
“Sorry , sir. I'm waiting for someone.”鐘饌十分配合氣陳恣突如其來地玩樂。
陳恣：“Waiting for whom Me ”
“Right. "鐘饌熟稔地輕輕捏了捏陳恣的臉頰肉，”好啦，上來吧。”
陳恣打開副駕車門，座位上放了個多層飯盒，他拎起來飯盒，坐了進去。
陳恣興致勃勃地打開，飯菜香味撲面而來，是幾道簡單的家常小菜。陳恣一看就知道是鐘饌自己做。當初他們住在一起的時候，鐘饌經常下廚，陳恣太熟悉這些菜式了。
但他卻還故意不滿意道："怎麽是你自己做了，還以為你會訂大餐呢。“
鐘饌失笑：“時間太匆忙，就簡單做了些，只能請陳大導演將就一下吧。晚上再帶你去吃大餐。”
陳恣看似勉為其難地說：“那好吧。”他夾了口菜放進嘴裏，慢慢嚼動，熟悉的味道在味蕾蔓延。
他真的太久沒有吃過鐘饌做的菜了，還是熟悉的感覺，有一點久違的感慨。
陳恣突然轉過頭看向鐘饌，問道：“你吃了嗎？”
鐘饌搖頭。
“那就勉強分一塊吧。”陳恣夾了一塊紅燒排骨，放到鐘饌嘴邊。
鐘饌順勢咬住筷子，把肉叼走。陳恣突然想到什麽，內心驚呼一聲，然後抽回筷子。
他剛才也咬過了，那裏。
“怎麽才帶一套餐具啊？”陳恣小聲說道，“笨蛋。“
鐘饌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：”哦，忘了。”他低笑，笑裏是明晃晃的寵溺，“我是笨蛋。“
兩人你一筷我一筷地分食完了今天的午餐。這飯菜一個人吃的話有點多，但兩個人分卻剛剛好。
真不知道，某人是不是故意的。
吃完飯休息時間也快結束了，陳恣要回去準備拍完最後那場戲。
陳恣下車後，又突然打開車門，向本打算在這裏等陳恣弄完一切出來的鐘饌發出邀請：“要不要去看看怎麽拍戲的？”
“好。”
今天鐘饌穿得比較休閑簡單，白色內搭、黑色休閑褲，配著茶咖色長款風衣。鐘饌身形頎長，和陳恣並肩走進來的時候，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。
攝影指導開玩笑道：“小恣你消失了這麽久，是和這位帥哥見面去了嗎？”
“唐姐，這是我朋友，過來看看的。”陳恣摸了摸鼻子，介紹道。
鐘饌禮貌伸出手打招呼；“你好，我叫鐘饌。”
唐姐回握：“你好，我叫唐榕。向小恣一樣叫我唐姐就好。”
賀飛星輕蹙眉頭，在心裏咀嚼著“zhongzhuan”兩字，仿佛在哪裏聽過。隱隱約約回想起陳恣當時在祈福帶寫的名字，好像也是這麽念。
陳恣領著鐘饌來到賀飛星這，嘲著鐘饌在賀飛星前面做出了個展示的手勢，“鐺鐺～這是小星，賀飛星。”
鐘饌友好一笑：“你好，久聞大名。”
面對陌生人，賀飛星又開始緊張起來了。連忙擺手：“沒有沒有......”然後弱弱地說，“你好，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開拍後，鐘饌就安靜地坐在旁邊的休息區，看著陳恣導戲。
陳恣專心致志地盯著取景框，燦爛的陽光穿透葉隙，正好落在他身上，連就陽光都偏愛他。與其說太陽借給他光，比如說是他本身就在發光。
鐘饌還是第一次看陳恣導戲，這是和之前在臺下看陳恣講電影是很不一樣的體驗。看著陳恣在自己熱愛的領域熠熠生輝，他感到很高興。
總有人會為所愛人的幸福而感到幸福。
也許是在要放假的高昂興致激勵下，這戲拍得很順利，很快就拍完了。陳恣說完OK後，全場都發出了歡呼，陳恣笑得開懷。鐘饌看著他們，笑意也爬上眉眼。
陳恣：“假期快樂，玩得開心！幾天後再見，各位！”
陳恣和後勤工作人員收拾完設備後，才和鐘饌一起離開。
陳恣上了車，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失。
鐘饌被陳恣的快樂感染：“就這麽開心？”
“放假不上班當然開心啦。”陳恣伸了個懶腰，“我終於可以不用再早起了。”
陳恣分享欲總是很旺盛，他興致沖沖地說：“你知道嗎，我上高中的時候，那是時候是上完最後一節課就可以開始放假。當時給我們上課的老師，下課鈴一打，他頭都不回直接就離開出教室，動作比班上早就準備打算下課就開沖的同學還快。我收拾完出教室的時候，在樓上看見他已經快到校門。”
他感嘆道：“那有打工人不愛放假的。”
陳恣突然話鋒一轉，手指指著鐘饌：“哦不，工作使你快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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